事有轻重缓急,等你考完举人再好好犒劳犒劳不行?还非得急于一时?”

见爹不理解自己,他认真解释道,“爹呀,这就是我最重要的事,你不知道我一场考试要在里面待三天呀!要考三场呢!要考九天!九天什么概念,我不准备的充足点怎么办?”

“你莫不是担心在里面能把你饿死?”

“~呃~差不多吧!”岳展抓抓脑袋,是这么个意思,考试太过严苛,就算他饿晕了,也不会有人递给他一块饼子,只要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头皮发麻。

岳知语没想到,一时气话真戳中了儿子的心事,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以前只听说有的书生爱俏,哪怕在科举考场里也要一天编三回辫子。如今听了儿子这个,也不遑多让了。你不让他去厨房吧,看他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你,让他去厨房吧,总觉得他不是去考乡试的,感觉像是备战厨子的。

啊,他头疼,像被人用锤子锤了下后脑勺一样,真是拿儿子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们的关注点压根儿就不在一个地方。他不由扶额,摆摆手,

“快去吧,多准备点,别在里面饿瘦了。”好歹养得这么大了,十岁开始一顿饭就比三个长工吃得都多,养这么大,刨费了多少粮食呀!

“哎~那我去了,还是爹你疼我。”他唇角绽开,笑意浮上眉眼,轻快的走去了厨房。

徒留岳知语望着他的背影出神,不知道那乡试的考官姓甚名谁,可得坐稳了,千万别被儿子的饭量惊得从太师椅上掉下来呀!

希望考官能跟他这个老父亲一样,觉得能吃是福,能吃是福啊!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