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今天的肥羊终于送上门来了,还是老规矩,母羊留着伺候,公羊原地噶了。”

听他这样说,山匪们立刻跟打了鸡血一样吆喝着就往下冲。

“各位兄台,我等是江南岳麓书院的学子,因游学经过宝地,与大家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们莫不是劫错了人吧。”崔夫子在马上朝那些要霍霍而来的劫匪喊道。

“慢着,”为首那大金牙一听,接着伸手让兄弟们先停下。

“你说你们是游学的书生?”

“是啊,我们是举人,是有官府备案的,我们要是出了事,当地官府可是有责任的。您看不若放了我们,彼此也相安无事。”

那山贼一听对方是举人,也不由思量了起来,举人虽然现在没有功名,但是官员的后备储备人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走马上任,成为管制他们这群山匪的对口官员,所以对他们这些山匪来说,抢劫举人就是抢劫官府。大家只是为了混口饭吃,轻易不会做这种自断生路的事。

“就是,就是,我是举人,你们要是敢打劫我们,官府可是会剿了你们的老巢的。”刚刚那个扔了袖箭的彭举人,见那山匪被吓住了,此时从马车里爬出来,装腔作势的高声喊道。

“呵?你这还没出去了就敢威胁上老子了?等你出去还了得?我可去你妈的吧,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

劫点小钱你就心高气傲,等你中榜我等岂不是要生死难料?弟兄们,看他们穿得这样好的料子,应该都是公子哥儿,这出门在外的盘缠肯定不老少,今儿个咱们给他们包圆了,一个活口都别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