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阴森的说道,“你以为你拿了这个银子能活着走出桐江府吗?
呦吼,这是看他能抬走逼急了,要威胁他呀!他真的好怕呀!岳展心想,我拿你当人看,为什么你非要向我证明你是条狗呢?
于是他也不走了,两手一松,那500斤的樟木箱子“哐当”一下毫无征兆的落地,砸了地面好大一个坑。
只听“哎呦”一声尖叫,岳同禄立刻原地蹦起,金鸡独立般的满厅里跳着,双手还抱着一只脚,痛的满面涨红,在那“哎呦哎呦”的叫着,可见是刚刚砸到脚了,还砸的挺狠的那种。奴仆们一看,赶紧上前搀扶。
“对不住族叔,对不住,刚刚脱力了,没抱住。”岳展面上一脸的慌乱之色。众人心下也理解,这又不是50斤重,是500斤,能举起来就不错了,你指望他能抱多久?
岳同禄听他这样说,也不知道是疼得还是气得说不出话来,只坐在太师椅上一个劲的用一只手指着他,“你,你,你~”
岳展双眉轻蹙,一脸伤怀道,“族叔你这因我伤了腿,我若是一走了之心下着实难安,我这就给您做一根拐杖来。”说着走到厅外。
厅外的庭院内,廊下的芭蕉长势喜人,竹林绿意盎然,一阵风出来,发出沙沙的声音······
他视野里扫到一株参天榕树耸立在院中央,像一把绿色的大伞,又像天上的一团墨云,在半空中伸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