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展秒懂,来贺喜的哪有空手上门的道理,为的也是回笼下资金嘛!哪个时代风俗基本都想通。
等他见了刘知府的官轿,因为打过招呼,他就跟着刘大人的官轿顺利进到了岳知州的府内。
等入了府岳展终于知道为什么要搜刮他们的民脂民膏了,他这位族叔的府内白墙青瓦连绵不绝,亭台楼阁林立其间,整个院落颇为富丽堂皇。
修建的这么华丽,他一年几百两的俸禄还真不够他塞牙缝的。
等他们被引到会客的大厅,发现大家都已经到齐了,就差刘大人了。也是,刘大人作为正四品官员,在一众人里面官职最大,重要人物总是最后出场。
刘大人一出场自然是万众瞩目的存在,就连他身边跟着的岳展也少不了受到众人的打量。
这刘大人身边的黑壮青年,身高足有八尺有余,身板健硕像侍卫,但是确是一身读书人的打扮,看着面生,摸不清底细,但见刘大人对其语气亲近,不像是外人。
觥筹交错间自有那阿谀奉承的人过来旁敲侧击问刘大人身边这位俊才是哪位?看着着实气宇轩昂,气质不俗啊!
刘大人也不打哑迷,“我身边这位俊才别人不认识,同禄你应该认识啊”,同禄是岳知州的字。
“哦,我认识?”
“族叔,我是岳展,我现在在岳麓书院求学。您自来在外面做官,不认识我是正常的,但肯定认识我爹,我爹是岳秀,我从小就听我爹讲您的故事长大。”他说的也是实话,从小听他敲他家竹杠的故事长大。
一听岳秀,岳同禄的眼睛微眯了眯。他还没说话,一旁就有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