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净远拿着两本书付过钱刚要走,听到身后有人叫他,回头发现竟然是院试时帮过他的人,不由面上露出三分高兴,走到岳展跟前笑道,

“真是相请不如偶遇,那天考试匆忙,竟忘了问你尊姓大名,我也好上门感谢一二。”

“哎,牧公子你多礼了,感谢不敢当,认识倒是我的荣幸,我是岳麓书院学子,鄙人姓岳,单名一个展字。”

“岳展?你就是岳展?”牧净远一听岳展先时还是常色,回过味来就满脸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壮汉。

“失敬,失敬,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怎么,我也很出名吗?”岳展一脸莫名。

“说来我知道岳兄也是说来也是巧合,我有一位师兄,原是桐江府下的济阳县人。”

“济阳县,那我们是同乡啊?”岳展一听是来自一个地方的就觉得亲切。

“对啊,济阳县有百年学府岳麓书院,他不在岳麓书院求学却不远千里来舟山书院求学,我问过才知道,他说,他说~~~”

“他说什么?”见牧净远吞吞吐吐的卡了词,直觉跟他有关,他追问道。

“他说原来也是打算考进岳麓书院求学的,后来岳麓书院出了个“岳氏阉割刀”,咳咳,名震天下,他家人觉得这岳麓书院向学之风不正,助长学生研究旁门小道,是以全家为了他的学业,背井离乡来到舟山府谋生,他则考进了舟山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