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四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挤兑我。我是对名声不怎么在意,那是仅限于我自己的名声,我皮糙肉厚的耐造,可你们女儿家的名声就跟那瓷瓶一样,轻易碰不得,必得束之高台以防一个不小心摔得粉身碎骨。”也是生活在古代女子的悲哀。
“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坏!”
“愿闻其详。”
“这个事情呢退一步讲,岳辛已经答应给我牵线他在桐江府做织锦生意的姑姑,咱家的生意以后可不愁销路了,我能赚了银子。进一步呢,那岳辛不是也没有定亲嘛,让他当你姐夫不就好了,我又赚银子又赚了人,怎么算都是笔划算的买卖。”
“啊?真当我姐夫?”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兄弟变姐夫?心里总感觉别扭呢!
“怎么,你不愿意?”她脸跟变脸谱一样睨着他。
“不是,就是,就是,为什么要是他呀?”
“这话应该我问你,为什么不能是他呢?”她反问道。
“我年纪大了,始终要嫁人。与其嫁个见不过一两面的,不如嫁这知根知底,从小一起长大的,而且他家里有钱,有地,独苗,不可能有兄弟阋墙,三妻四妾的乌泱事,我放着这样的不嫁,我出去寻摸,你看我有病?非得出去找虐?今日这事也是机缘巧合了”。
她说的话算是半真半假,她最近也在发愁自己的婚事,她娘都寻到媒婆那里去了,她看了一圈,也就岳辛最合适,正考虑要不要下手呢,就见她的菜地要被抢了,笑话,老娘看中的小白菜,眼见它成熟了,还能让你摘了先,做你的春秋大梦。不就是跳河吗?谁不会跳,她也跳一个让他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