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切的想让全村人都知道他儿子出息了。于是他去找他爹商量着,定个好日子,在村里大摆宴席,请村里人都来吃席面。

他爹也同意, 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了一回, 不贺贺怎么能对得起这些年别人在背后的议论。

于是俩人一拍即合, 都没有与岳展这个当事人商量就定了宴席的时间,派邓叔下了好些帖子。直到家里开始张罗席面, 岳展才后知后觉的知道他父亲他祖父的决定。

想想人家岳承霄一步到位成了秀才也没大摆宴席, 他这样是不是过分高调了,但又想到他祖父他爹,从来没被别人瞧得起过, 就不忍让他们低调。去他娘的低调, 他这一世承了他们的爱, 他就要让他们活的扬眉吐气,开心畅快, 对于他们的安排, 也就照单全收了。

当天晚上来的客人还不少,开了十几桌宴席,大部分都是本村的人, 还有一部分人是祖父和父亲的同窗好友。

席间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大家喝的都很尽兴。

喝得多了,舌头也大了,有些人的心里话就藏不住了,直接问了,

“知语兄,你能讲讲你是如何教育岳展的吗?你也知道我家熊孩子跟岳展以前一个样,不爱学习,调皮捣蛋,你有什么心得传授传授吧!”

“就是啊,知语兄,你说两句吧。”家里有那熊孩子的,都纷纷想让他讲讲。

“心得?真没什么心得啊!”

“那我们听说你前段时间在岳麓书院就讲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