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子,小爷这儿有银子,这两垄地你替爷一起种了,爷给你10两银子怎么样?”见岳展不接话,他心里急了,这儿是书院,除了这个人看着像个庄稼汉,别人都是那瞎鼓弄,假把式。”
“行不行的,你倒是说句话呀!”
岳展面上淡淡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准备跟着大伙一起往回走。
“喂,这样,20两,不能再多了,这要是在外面2两银子都能雇一个月的长工了。”
见他还是不理自己,他一咬牙,一跺脚,
“50两,50两,不过你得帮我侍弄到收成了。”
他是刚从外地转来的,虽然家大业大,但他小的时候家贫,也过过苦日子,所以虽然穿得花团锦簇,舍得在自己身上花银子,但想要从他口袋里往外出银子,那可得把他心疼坏了。
父亲常年做生意,他自然耳濡目染这讨价还价的本事,眼见对方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他只能下血本了。
岳展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同窗们也坐不住了,先开口道,
“这位同窗,《孟子·滕文公下》有云: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
“什么意思?”他黑白的瞳仁里写满了听不懂,不似作伪。
岳承霄气鼓鼓道,“意思就是你不能用银子侮辱人。”
“哎,没事,没事,请用银子侮辱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