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谈到齐家亲生孩子,齐鹜,说他崭露头角,看着也是个潜力股。
两个人本来应该因为继承权起冲突,这下好了,大的小的都有好去处。
紧接着,牌局上的人忽然想到雪枕应该很清楚个中情况,毕竟他被唐贾送去给齐绥川当了一段时间助理呢。
迎着众人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雪枕不慌不忙地推出自己的牌。
“糊了。”
众人一看,“诶呀”一声,一不小心竟然让他先赢了。
把小山似的筹码堆到自己面前,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又热切几分,雪枕才慢悠悠地开口。
“我怎么会知道呢?”
他给了众人一个无法否认的回答:“我只是个草包,小齐总怎么会对我说这些?”
众人见雪枕眉眼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哀怨,联想到他这几日都和他们呆在一起,心道齐绥川也是个没良心的。
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就把人抛下了。
于是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换了话题。
雪枕又开始摸牌。
他不知道其他人怎么在心底编排自己和齐绥川,只知道自己今晚运气很好。
不知道是不是乘着牌局的运气,齐绥川那边终于忙完了。
回唐家的路上,雪枕和齐绥川打电话。
他懒洋洋地躺在后座,李娜娜要去做美甲,跟他不在一个车上,他也不怕被听见。
“那你要去s市吗……?”雪枕的声音低低的,尾调拉长,听起来有种小心翼翼:“什么时候走呀?”
电话那头的齐绥川沉默一会:“下周。”
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