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在暗戳戳给齐绥川上眼药么?
好在对方先出电梯,没有和齐绥川闲谈的意思。
等人走了,电梯再上升,齐绥川开口:“二叔年轻时候很有想法,可惜一个也没做成。”
那就是一直在被兄弟打压的意思。
雪枕受教。
“你的话可是真的?”
齐家二叔齐肃点了根烟,对着电话那头:“就算是真的,同我这个闲人说了,又有什么作用呢?”
秘书察觉到语气里的不寻常,耳朵敏锐地动了一下。
电话那头滔滔不绝。
齐肃只笑,打断他:“既然你知道这么多,怎么会不知如今我在齐氏的处境?”
“想和我合作?我看,是想害我吧。”
不知道电话那边又说了什么,齐肃嗤笑一声,果断挂了电话。
“走。”
他看也没看秘书,大步走向会议室。
秘书不敢耽搁,低着头跟着进去。
他是秘书,当然不敢置喙上司的决定。
从他到齐肃身边任职,就知道自己在这家公司没什么升迁的余地了,毕竟直属上司在公司里也处于一个半死不活的状态。
秘书倒是没什么意见,进来就养老在他眼里是好事。
他也曾试图了解这位直属上司,做秘书的看不懂上司心思可不好。但秘书多方打听,也只了解到皮毛。
大概是他的直属上司在和兄弟的争权夺利中败落,党羽被剪除,再也蹦跶不起来,只能在齐氏领闲职。
这十几年齐肃表现得也十分老实。
但偶尔还是能瞥见几分愤恨与不甘。
秘书觉得这种生活没什么不好的,不用费心思打工躺着就能拿钱,说痛苦完全是无病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