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估计也是看他身边还有人,经理就揣测着让侍应生端来一些。
齐绥川看着雪枕消灭点心。
现在有多精神奕奕,在车上就睡得有多东倒西歪。
齐绥川喊他几次也没听见,一个劲的往别人怀里钻。找到舒服位置似的,脑袋埋下去就不动了。
齐绥川被迫当了半个多小时的靠枕,还透过车内镜看见司机震惊的表情。
当时他表情淡淡,把挡板升起来,还稍微调高了温度。
车厢里弥漫着奇怪气氛,罪魁祸首却浑然不觉。
现在睡醒了,就饿了。
倒是很符合这个年纪。
包间里暂时没有人,齐绥川就默不作声地观察雪枕。
他也不清楚雪枕为什么还非要跟过来,更不知道这算是在折磨自己,还是在折磨他。
所以……
齐绥川难得地陷入沉默。
他反应过来一丝不对劲。
齐绥川和雪枕的所有接触,都出处于警惕,想要研究出来雪枕靠近他的目的是什么。
可雪枕的表现看上去根本就没有任何深意,纯粹是随性而至,完全不可预料。
齐绥川最不喜欢不可捉摸的事。
生意场上,很多人会把成功归结于幸运。但齐绥川最不相信这个词,那种飘虚乎飘渺的东西,根本不值得相信。
他只喜欢可控的、可预料的事情。
现在他的身边却出现了一个堪称任性妄为的雪枕。
看上去长得很机灵,其实有些呆,又有点执拗,是齐绥川感觉最棘手的类型。
偏偏他自己到现在都没有远离雪枕这个不可控因素。
他也变了。
齐绥川暗暗拧紧眉头,觉得自己的生活好像在出现什么难以预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