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上忙下的。
做完一切,然后期期艾艾地看着他。
看着被推到眼前的盘子,齐绥川摇摇头。
他已经过了幼稚的年纪。
被拒绝的雪枕“哦”了一声,一边偷偷看他一边吃东西。
齐绥川觉得雪枕也很好奇。
明明满脸都写着疑惑,还强行忍住,学着别人的样子试图安慰。
好笨。
反而有些可爱了。
看着雪枕啃完一个红茶可露丽,齐绥川听见他小声问。
“你是不是不喜欢齐鹜?”
雪枕把声音压得很低,脑袋凑过来,偷偷摸摸的。
像在说悄悄话。
齐绥川失笑,以前可没有人这么和他说话。
但想想是雪枕说的,又觉得可以原谅。
“不。”
齐绥川给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我对他没有任何意见。”
他别过头,对上雪枕懵懵懂懂的眼神。
齐绥川不了解齐鹜,但他了解齐峪。
很显然,齐峪让齐鹜作为他的“弟弟”出现,是想等考察完齐鹜的能力再做决定。
齐峪是个冷血动物。
齐绥川很早以前就知道,但他的母亲始终对他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如果齐峪对自己失散多年的亲生孩子抱有一丝亲情,那他就不会选择在今天这样一个尴尬的时刻广而告之。
齐鹜看上去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总能理解言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