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次,乔栀子并不是真的想要递给他一支烟,只是拿出来顺手了而已。

可就是顺手的那一刹,贺朝年竟然鬼使神差的抽走了一支。

“你以前一直,每天都在说喜欢我,我好像从来没问过你是为什么?”

贺朝年脸上明显的流露出不解来,“所以是因为什么呢?可以问问吗?”

有礼貌,但是不算多。

乔栀子吐出一口烟雾来,态度也平和了一些,“一见钟情?我也记不清了,但是那些不重要了呀。”

“为什么不重要?”贺朝年茫然的看着她,眼神似乎都有些失焦,“很重要,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有的人就是命好,好到他只要轻轻一开口,就有人想打他。

乔栀子真是被烦的要死,这人喝了些酒怎么像个疯子一样?

一直在问问问问!

都说了不喜欢他了啊!问这些还要干什么?

防备之心这么重吗?

她微微耷下嘴角,“因为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你了。”

乔栀子将烟头熄灭在烟灰缸里,留给了贺朝年一句话转身就走。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乔栀子果不其然没有起来床。

而此刻在办公室里工作的贺朝年则很是心神不宁。

他办公桌上有三块屏幕,其中一块可以连接到总裁办的办公室。

从早上九点开始,到现在马上十一点了,都没有人进来。

贺朝年第一次有了心绪不宁的感觉。

司呦呦第三次进来送咖啡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她小心翼翼的将咖啡杯放下。

很是轻声细语地问了一句,“贺总,怎么了吗?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

“没。”贺朝年摆了摆手,端起咖啡差点又要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