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发消息,不回。

打过去电话,不接。

现在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刚一到家,封时宴就坐在沙发上看着财经时报,慢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封时闻心中的火气蹭的一下又燃起来了。

他一个大步上前,直接掀翻了封时宴的茶架。

滚烫的茶水与茶叶泼了一地,杯子也四分五裂,些许茶水还溅在了他的裤脚上。

可现在却不是管这些没用的东西的时候。

封时闻阴沉着一张脸看向他,“乔栀子人呢?!”

“回家了。”封时宴一动不动,慢条斯理地翻了页,“这杯子也是个古董了,今年你压岁钱刚好够赔。”

话音落下,封时闻果断补了一句,“艹!你昨天干什么去了?!”

“昨天晚上是不是你把人带走了!你还要不要脸了?”

封时闻语气尖锐,“她知道你叫什么吗?喊着我名字的时候你不觉得别扭吗?”

封时宴脸色难看,别扭吗?

那还真没有。

他昨天根本就没给乔栀子机会喊出名字来。

“那你顶着我这张脸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别扭?”封时宴冷哼一声,毫不避讳。

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他们两个都有责任,封时闻想干干净净把自己剃出来?

那是门也没有!

两个人的谈话就这样不欢而散,甚至不约而同的冷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