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个地方，你会不会改口呢？”

卫澄手中的面也不香了，他现在只想上楼揪起乔栀子立马跑路。

这人跟三年前他见到的那个纪霄，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如果是三年前的纪霄，他温柔柔和，像是一团春风包裹着乔栀子。

三年后的纪霄，更像是一团阴晴不定的乌云。

卫澄扔下来刀叉，味同嚼蜡，他也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来，“纪霄，我知道你其实很恨她吧？”

“你现在伏小做低，想把她骗回你身边，你又想干什么呢？”

卫澄眼神认真，“如果你想伤害她，我绝不会答应。”

纪霄吐出一口烟雾，更像是对他自己说一样，“恨不恨的重要吗？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只想要她回来。”

卫澄哽住了，“那要看栀子的意愿，我不能左右她。”

“你不是她最好的朋友吗？”纪霄嗤笑一声，“除了你，那才是没人能左右她吧？”

“你帮帮我，也是帮帮你自己。”

卫澄心乱如麻，他猛然间站起身来，“你别说了！不管栀子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她，但我不可能为你说话！”

他很是认真的劝解道：“纪霄，就算你现在想弄卫家轻轻松松，但我还是要说，我不在意。”

“我只在意栀子自己的想法。”

说完这句话后，他只觉得自己浑身轻松。

卫澄离开的时候，只敢用余光看了一眼，纪霄脸上很是阴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样子。

卫澄脑海中忽然有了些许的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