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道理啊!

乔栀子只是一个可怜兮兮的寡妇,没有背景靠山,也就指望段煦留给她的一点点东西过完下半辈子了。

目前…就看段嘉桦是什么态度了。

葬礼结束后,乔栀子站在门口送走了所有的宾客,她揉了揉发麻的小腿,带走了段嘉桦。

也不知道段嘉桦是不是有预感,竟一言不发的跟着她走了。

跟段煦结婚的那一天,他们就搬离了段家老宅,搬去了靠近市中心的别墅区。

从前段煦活着的时候就告诉她,这个地方是家,除了家人,任何人都不能进来。

乔栀子很听他的话,段煦也就将一切与公司有关的资料都放在了家里的书房中。

现在段煦死了,乔栀子理所当然的就带着段嘉桦回去了。

看着记忆中如出一辙的别墅洋房,段嘉桦双手插兜不由得嗤笑一声。

乔栀子感觉自己好像幻听了,否则怎么能听见这人在笑呢?

她有些诧异的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段嘉桦,喏喏地问道:“你说话了吗?”

“没有。”段嘉桦别过头去,入目就是一处木质的双人秋千,上面缠绕着花枝。

一看就不是他哥哥会喜欢的东西。

乔栀子回到这个满是两人记忆的地方,一时间有些控制不住的情绪,险些落泪。

她慢吞吞地走到岛台给段嘉桦泡茶,“你先坐,等下我跟你说说这里的情况。”

段嘉桦点点头坐在了沙发上,看着里面的装饰布局,完全不符合段家无情的说法。

乔栀子从保险柜里取出来一个牛皮纸袋递到他面前。

“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了,你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