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喝两杯不碍事的。”
既然这两个人都这么说了,乔栀子也就没有继续阻拦着。
但她却总觉得今晚有些心慌,好似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严辞很是熟悉自然,将一块鲜滑爽嫩的鱼肉夹到乔栀子的碗里。
他笑着问道:“我吃着比我们上次吃的要好吃,你说那家的鱼不太新鲜,我吃着也是。”
“我手艺一般。”乔栀子虚心笑笑,“可能严总饿了才觉得好吃吧。”
他们几天前在外面也吃过一顿烤鱼,那时候严辞也像今天一样,给她夹肉挑刺。
同样的动作,同样没有肢体接触,可到了今天氛围却变得古怪。
“我觉得栀子的手艺是要好一些。”严辞还是更喜欢她的做法,“我那边有个很好的烤箱,下次去我家做试试,烤出来的味道都不一样。”
乔栀子笑笑,刚要点头的时候,身旁的人却摁住了她的肩膀。
宋献语忽然间爆发,他从前一向温柔体贴,两个人生活的很轻松愉快。
甚至于乔栀子都没有见过他这一面,阴阳怪气…尖酸刻薄……
“严先生还真的体贴下属,家事都要插手一管了?”
乔栀子整个人都毛了,正要站出来打圆场时,却被严辞一杯酒堵住。
严辞不冷不淡地看他一眼,“宋先生说的有道理,是我不对了。”
乔栀子低垂着头,在桌下小心翼翼地捏了捏宋献语的手安抚着他。
两个小时后。
乔栀子有些尴尬的将宋献语扶回卧室,转身抱着一床鹅绒被走出来。
“客房很干净的,我换了新的床单枕巾,这个被子也是新的。”
她带着严辞进了客房,开开灯将被子在柔软的大床上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