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上药,冰敷。

一连串的流程邓婴都坐在一旁紧紧握住她的手。

上完药后,邓婴轻声安抚着,“你先休息,我去问问医生怎么不留疤。”

乔栀子点了点头,可怜兮兮地目送他离开。

正当她在脑海中描绘一会该怎么污蔑秦蓁蓁时,邓宴却给她打来了电话。

乔栀子躺在病床上懒洋洋地点击了接听,“小叔呀?怎么有时间给人家打电话了?”

邓宴语气一顿,“听下边人说,阿婴今天去找了家里的医院,你怎么了?”

难不成邓婴生病时候从来不去医院?

怎么一上来就猜是她?

乔栀子轻声叹气,“烫伤啦,胸口红了好大一片呢。”

邓宴听着她的话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眼神中多了几分担忧。

“怎么会烫伤了?”

“哎呀”乔栀子倒吸一口气,“跟秦蓁蓁聊天的时候被烫伤的啦,怎么办,人家万一留疤了可怎么办?”

她这么爱美,每周都要去做一次头发,每三天做一次手部保养,每两周做一次全身护理。

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乔栀子不光要挤给邓家叔侄,还要挤给自己。

听到这里,邓宴已经听懂了乔栀子话外之意。

他不由得轻笑一声,“自己处理不了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你已经帮了很大的倒忙了。

乔栀子有些无奈地轻轻叹气,“小叔,我自己能处理好的。”

“希望下次见面。”邓宴理了理发丝,“你的称呼能换一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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