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宴或许不会被气晕,但她一定会被弄晕。
午餐过后,邓婴的爷爷奶奶叫着他去了书房,诺大的客厅也只剩了她与邓宴。
“怎么脸色这么白?”邓宴手中端着茶杯,佯装关心地问道。
乔栀子搓了搓脸,“可能最近休息的不好…”
狗东西,他分明知道一切现在还装上好人了?
谁给他装好人的权力的?!
“诺。”邓宴从掏出两瓶白色的药瓶推了过去。
乔栀子一愣,“这是什么?”
“维c。”邓宴很是淡定地说道:“使用说明我发给你了。”
维c还有什么使用说明?
张嘴,把药倒进去,喝水。
这不就跟把大象关进冰箱一个步骤吗?
乔栀子有些茫然的拿出手机一看,眼睛扫到那几个字后,手指一颤连忙将他的信息删除。
邓宴:多的那瓶只有你自己的时候每天都吃一颗,少的那瓶…邓婴在家的时候连续吃。
她…好像明白这是什么药了。
“聊什么呢?”邓婴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笑着凑到了她的身边。
乔栀子大大方方将两瓶药给他扫了一眼,“维c,小叔说人家气色不好呢。”
邓婴哈哈一笑,凑到她耳边小声耳语,“是不是老公昨天晚上…”
“讨厌啦!”乔栀子连忙推他一把,阻止他没说完的话。
她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对面的邓宴,脸色阴沉,端着茶杯的手都隐约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