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优雅清俊的男人此刻双目赤红,悲愤欲狂。
郁舒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微叹了口气。
“取的是她的血,她自己同意了就可以。”
“你别以为我不敢和你动手!我告诉你,她不能死,我不许她死!”
几乎是怒吼出声,戚长宁狠狠地拽住了郁舒的道袍领口。
“咳咳咳,戚长宁!”
榻上传来的微弱声音让戚长宁一下就熄了火。
推开郁舒跪倒在榻边握住了裴盈的手。
“我在呢,我在这呢。”
裴盈白着一张小脸勉强地扯出了一丝笑,“搞什么,我还没死呢,你正常一点。”
“不许瞎说,我不会让你死的。”
双手捧着裴盈细瘦的手不停地吻着手背。
“你别怪郁舒道长,是我执意要让他做的。”
看着双眼赤红又要压不住情绪的戚长宁,裴盈笑得无比温柔。
另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脸,“我的戚长宁这么优秀,不能有缺点的,我不想让你疼,我想让你活到二十五岁,我想让你被所有人仰慕。”
说着说着自己的眼眶也忍不住红了起来,声音有些哽咽。
“我已经没了父母,没了祖父,我不想再经历一次失去爱的人的滋味了。”
“你个小没良心的,你不舍得,我就舍得了?”
戚长宁的眼泪忍不住砸下一滴落在了裴盈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