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吧,皇帝要下朝了,一会儿你还得去伺候。”
“是。”
撑着酸痛的膝盖,咬着牙站起了身,一转身,面上温婉无害的笑容刷地一下就没了踪影。
“这丫头倒是能忍,也是不然怎么能勾上皇帝。”
阚禾清把手中一口没动的茶重重地放在了桌上,碧绿的茶叶都顺着力气泼出来几片。
“娘娘,您别为了不值当的人气坏了身子。”
钟竹把手放到了阚禾清的肩膀上开始力度适中地按捏了起来。
阚禾清微眯着眼睛表情有些享受,连声音都懒散了不少。
“让你去办的事怎么样了?”
“消息已经递过去了,只是宁王的寒疾还未发作,怕是裴盈还不会下定决心。”
阚禾清不赞同地皱了皱眉,“算算日子应该也差不多了,咱们也总该推些波助些澜。”
是夜,
陆诗菡正就着烛火绣着手里的东西,就听见门口一阵脚步声,还没等放下针线就看到了戚奕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皇上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不太好?”
戚奕一掀衣服坐在了榻上,五官紧紧地绷着。
“戚长宁已经回来快半个月了,可却迟迟不肯进宫来和朕请安,一提就说是身体不适,不宜面圣。”
这叔侄俩关系实在尴尬,而且戚长宁的身子不好和阚禾清母子脱不了关系这也都是人尽皆知的。
戚奕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强迫他来。
陆诗菡眼珠一转,双手柔柔地捏上了戚奕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