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戚长宁也是戚奕的眼中钉肉中刺,他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不用担心,我的寒疾近期不会发作,对付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伸出手拍了拍裴盈,眼里深沉一片。
“王爷。”
到了宁王府门口,戚雨早已等候在了门口,既然离开了西度城,那么眼下戚奕是比葛蛮更加需要提防的。
戚长宁从马车上撑着苍雷的肩膀做到了马车下的轮椅上,面上有些苍白虚弱。
裴盈跟在身后挂着面纱也走了下来。
虽然提前知道了戚长宁的计划,可一看到他现在这副样子,心里还是不免咯噔了一下,要是他的寒疾能治好,也不至于处处顾忌着戚奕。
“进去吧咳咳……”
刚说了几个字就像忍不住了似的猛咳起来,苍白的脸上都带上了几分病态的潮红。
一行人连忙拥着戚长宁进了王府。
离开以后,一个身影从不远处闪了过去。
“病入膏肓?”
戚奕放下手中的密报,“戚长宁真的那么虚弱?”
跪在地上的探子一脸认真,“皇上,属下亲眼所见,宁王还坐着轮椅,并且脸色非常不好。”
戚奕若有所思地算了算,“戚长宁算来也快有二十三了,看来那蛊还真挺有用的。”
“那皇上,还用咱们亲自动手吗?让他自生自灭岂不是更好?”
戚奕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了勾,薄唇显得整个人更加凉薄。
“自生自灭可太便宜他了,更何况他手里还有我父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