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裴盈有些微凉的手,戚长宁的眸子里晦暗不明。
如今这种情况,想要他们二人出事的除了京都那位,还能有谁?
动他,是他小瞧了戚奕,一时没了防备,他认。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裴盈。
裴家世代为信玉卖命,可到头换来的是什么?
是裴将军被赐死,就连唯一的后辈都要被斩草除根。
仔细地盯着昏睡着的裴盈,眼神不自觉地柔软了下来。
一边拿布巾拭去了她额角处的虚汗,一边语气淡然地开口。
“苍雷,你说这毒,会是谁下的?”
冷不丁被点到名的苍雷神色一凝,开始仔细思考起来。
“王爷您近年极为低调,除了那小皇帝几乎没有树敌,那这么说来……”
“常喜在他身边也呆的够久了,是时候让他出点力了。”
猛然间话锋一转,苍雷呆愣了一瞬,旋即反应了过来。
“是!”
转身去给人传信。
戚长宁这才转回目光,手下的动作更加温柔。
“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人伤你半分。”
“这么多秀女,你就没一个看得上的?”
阚禾清怒其不争地看着面无表情的戚奕。
戚奕却反而没什么情绪波动,撩起眼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语气有些嘲讽,“这件事全凭母后决断,跟儿子应该没什么关系。”
“你!”
阚禾清直把手下的桌子拍的啪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