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缓缓流出的鼻血,戚长宁没忍住轻笑出声,在心里暗嗔她没出息。
可裴盈的心却有些发慌,她好像不是因为太过激动流了鼻血……
又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发痒,淡淡的腥甜像是再压制不住的汹涌。
“我不是……”
才开口说了三个字,喉间一甜,有些暗红的鲜血从嘴角淌了下来。
戚长宁原本还想再多调侃她两句,可眼神一下就惊慌了起来。
流鼻血正常,可嘴角流血这是什么路数?
一个裸上身,至于这么大火?
戚长宁虽然想是这么想了,但如果要是他真这么认为了,估计他的宗府玉碟现在就可以写了:宁王妃薨于年十八。
“苍雷!快去叫府医!”
往里加了些内力的声音一下就传到了苍雷耳朵里。
还没等完全清醒,苍雷就已经本能地冲了上来。
戚长宁也顾不得自己还没穿好衣服,直接把面前的人打横抱起放在了榻上……
“王爷,您先把衣服穿上,免得着凉。”
接过了苍雨递过来的衣服,戚长宁面色凝重。
年过半百的府医把着手下的脉,接收着身后极为有压迫力的眼神,即使是深秋时分也渗出了几颗汗珠。
“她人怎么样了?”
仔细又观察了一遍脉象,才转头给戚长宁做了个揖。
“王爷,裴姑娘她这是中毒的迹象啊!”
一听了这话,戚长宁端在椅子扶手上的大掌一下就攥起了拳。
“你说什么?”
语气冰冷,眸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