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休息了,这间客栈这么小,他们几个都是好几个人挤在一间房的,你也别搞例外啊。”
裴盈的脸一下涨红了,刚才说吃饭不搞例外的是她,现在好像是给自己挖了个坑。
“那你……男女授受不亲,你总不能跟我一起挤……欸!”
话还没说完,戚长宁就泥鳅一般地挤了进来,抱着肩膀姿态随意地坐在了桌子旁,自顾自地倒茶喝。
“在林苗家的时候也不见你说男女授受不亲啊,你不是也没经过我同意?”
“那是紧急情况!”
裴盈用力地把门关上,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现在也是紧急情况,更何况我们就在这住一天,忍忍就过去了。”
话音刚落门就被人敲响,得到了戚长宁的允许后,苍雷带着小二送了热水进来。
“你,你还要沐浴?”
转身看到了裴盈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小模样,戚长宁只觉得可爱至极。
“本王生性爱洁你也不是不知道,没关系,热水多的很,一会儿也让人给你送上来。”
这下裴盈直接从脖子根儿红到了耳朵尖儿。
眼看着自己说不过他,一跺脚往床边去。
戚长宁笑笑也没多说什么,把门关上开始自顾自地沐浴。
裴盈有些气闷地坐在床边背对着屏风后的净室,可耳朵像是不听使唤一般,浴桶里的水声一丝都没有错过。
过了好一会,水声终于消停下来,男人换衣服悉簌的声音闹的裴盈一颗小心脏狂跳不止。
【谢娇娇: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