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在旁边粗粗瞄了一眼,“这个面纱是之前的没错,身型看着也差不多。”
戚奕盯着她一动不动半瞬,“把人带着,我们这次准备不足,先回京都再做商议。”
戚奕总觉得这幕后的人不止是他皇叔,这后面一定还有别的人想要他的命。
“你说戚奕离开了?”
“是,小皇帝连夜就离开了。”
苍雷也没懂他千里迢迢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没那么简单。”
戚长宁眸色幽深,他这个侄子从小就心思深沉,这次就这么空手而归,他觉得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怕是急着回京都,想给我点颜色看呢。”
苍雷一听这话面上不禁也有些担忧,“可您这寒疾发作的日子再过半月又到了啊。”
戚长宁的脸色也难看了一瞬,可一想到裴盈身上的奇特药香,又忍不住松了松眉头。
“这个暂时不用担心,只是这个事还是得先派人去先谈谈,你先让苍电跟着小皇帝的车队,先不用管葛蛮那边了。”
“是。”
一个半月后,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朕体恤皇叔宁王身体欠佳,居于边境苦寒地不利休养,特此召回,于京城各医奉养。”
“臣接旨。”
戚长宁坐在轮椅上微微欠身,眼神晦暗不明。
宣诏的太监把手里的圣旨交给苍雷,不自觉地摸了摸额角处的汗。
这宁王虽然双腿患疾,可这通身的气派倒是一点都没少。
送走了大太监,苍雷关上了门,面上这才露出了些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