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喝道,“你这是干什么!”
裴盈翻了个白眼伸手把他的头拧过来,却不小心扯动了肩上的伤,吃痛地轻呼了一声。
“这是……苍雷的暗器?”
此时的戚长宁一看到她肩后血红一片,也知道是自己误会了。
为了转移尴尬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她肩上的伤口。
“嘶,这都是为了你受的伤,你能不能先管管我的死活。”
戚长宁这才发现她的一张小脸确实是越来越白了。
“等着。”
扔下两个字就穿着里衣去拿了药箱。
“忍着点。”
话音还没落手上动作迅如闪电地把暗器拔了出来。
“啊嘶!”
尖锐的疼痛让裴盈有些牙根发酸。
等到上完药包扎好了,戚长宁才肃着脸坐在了她对面。
“你刚说这是为了我受的伤?此话怎讲?”
“今晚派苍雷去袭击小皇帝是你的主意吧?你先别打草惊蛇,我这下大棋呢。”
女子的墨发微微散落在肩头,肩上的白纱布甚至还没有裸露出的小片肌肤白。
虽然有些失血唇色发白,可眼里的自信睥睨却让戚长宁微微愣了神。
“你有什么法子能对付他?”
还没等裴盈开口,门口就传来了几声叩门声。
“王爷您歇下了吗?刚才我追的一个刺客可能进到王府来了。”
门外苍雷的声音把裴盈吓了一跳,慌张地求助看向了戚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