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盈被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妖冶惊艳了一瞬,旋即反应了过来,“我不会说出去的,既然我们的目标都是那个小皇帝,就不会做对你不利的事情的。”
赞赏地点点头,戚长宁这才从脑海里的某个角落里翻出了零星的记忆。
“你身上可是带了什么草药香囊?”
“嗯?”
这话问的突然,裴盈一下没反应过来。
“没有啊?我身上不带东西的。”
想到了昨晚她身上那股似乎能缓解疼痛的香气,戚长宁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到底是为什么?
京都皇宫,
“你的意思是,宁王救下了裴盈?”
跪在龙椅正下方的暗卫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
他们一队的精英现在只剩下了自己,而且并没有带回来皇上想要听到的消息。
戚奕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是。”
暗卫的头埋得更低了,头上的汗珠不知道是疼出来的还是吓出来的。
戚奕眼中的烦躁之色更甚,给旁边使了个眼神就阖上了眼睛假寐。
常喜会意地拱了拱身子,“来人,把人带下去。”
那暗卫还没等惊恐地抬起头,就被人一把捂住了嘴,呜呜地蹬着腿被人拖了下去。
那人眼前黄金龙椅上的皇帝缓缓消失,幻化成了原来传闻中的凌迟之刑。
戚奕即使闭着眼睛脑子里也安静不下来,一会儿是母后对他的耳提面命,从小就告诉他皇位是他这一生最重要的东西。
一会儿是父皇对戚长宁的疼爱,虽然两人年岁相差无几,可在他眼里,戚长宁对于他父皇简直就不是弟弟而是儿子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