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但是总归是不好受的。
刚想从床上直起身来,却又被一阵力道扯的摔回了榻上。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挨得极近,身边男人的身体经过刚才的一番挣扎有些微微发烫,裴盈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十七年来裴盈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男人如此亲近过,暧昧的弦在她脑子里刷地一下绷紧。
就连自己的胳膊腿都被人束缚住了也一直呆着没敢乱动。
即使心如擂鼓,但还是没有抵抗住周公的召唤,不知不觉地就睡了过去。
只在临睡之前想着明天早点起来,再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就行了。
不过裴盈还是太高看自己了。
日上三竿,
戚长宁感受到了照在脸上的阳光,不适地眯了眯眼。
这是寒疾发作的第二天,也是他为数不多可以不用劳心费神的日子。
总觉得身上好像没有之前那么疼了,刚要拽拽身上的被子继续休息,手边的奇异触感让他一下就愣住了。
困意瞬间消失不见,有些僵硬地转过头发现自己身边正躺着一个睡得正香的人。
少女的脸光滑细腻,琼鼻挺俏,呼吸绵延平缓,看起来睡得很安稳。
如果这一幕不是出现在自己的床上戚长宁还能耐着性子欣赏一番。
裴盈正在香甜的睡梦中,却突然觉得周围的温度突然冷了下来,像是带着冰碴儿的初春泉水,冷得她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
缓缓地睁开眼,一张面色黑沉的俊脸离得极近。
裴盈的意识回笼,回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一瞬间汗毛都要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