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奕黑沉着眸子目送她离开。
“今天所有在殿上伺候的人,全都拖下去。”
毫无波澜的话从戚奕嘴里吐了出来,平静又残忍。
“是。”
常喜习以为常地退了出去,只要这对母子一碰上,遭殃的就是这群宫人。
窗外突然下起了雨,豆大的雨点把廊边的花骨朵砸的粉碎。
戚奕的眼神愈发幽深。
看着面前女人窈窕的身姿,戚长宁忍不住皱了皱眉。
“给她穿的这是什么?”
一袭月白长裙衬得人更是冰肌雪肤,西度的黄沙似乎对她格外宽容,哪怕在外面风吹日晒,也没有将美貌折损分毫。
走动之时裙摆处更是银光粼粼如同银花。
伏棋脸上还是一副没表情的不高兴样儿,“王爷您没吩咐给裴姑娘什么衣饰,这是按照我们的份例来的。”
戚长宁有些头痛地捏了捏眉心,平日里伏棋她们穿得也是如此……花枝招展?之前怎么没发现?
“换掉,按暗卫的服制,不用叫姑娘。”
像是没想到自家王爷居然来了这么一出,伏棋也愣了一瞬。
但是她聪慧,知晓主子的事情不应该是她过问的,没吭声就下去给裴盈改衣服了。
“你伤好的差不多了吧,从今天开始你就跟在本王身边,不用躲着。”
裴盈想反驳那这和侍卫有什么区别,但是又一想到自己现在只能依靠着戚长宁,又悻悻地闭上了嘴。
“知道了。”
“过来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