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磕头,在冰凉华丽的宫殿地面上砸出一声闷响。
看着伏在地上的心腹,戚奕先是盯着他看了半晌。
就在范青以为自己没有希望了的时候,才听到男人一句起来吧的恩典。
也不顾自己额头上的伤口,忙不迭地磕头谢恩。
“这次要是再办不好,就不用回来了,自裁谢罪。朕亲自去西度解决。”
“是!”
不管怎么说,好歹是保住了条命。
擦了擦额角的汗,双腿有些发软地退了出去。
范青本是先帝的皇家暗卫,按理来说是不用怕这个新即位的小皇帝。
可先帝不过五旬的年纪,身体本来也算硬朗,却一夜之间突然驾崩,还留下了一道遗诏传位给当时还是太子的元帝。
这一切都让范青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面对。
龙椅上这位,虽然年轻,但手段和城府绝对是深不可测的。
更别提身后还有位太后帮扶着。
一想到这儿,他就觉得自己的脑袋现在是在裤带上挂着的。
不顾身上的伤,奔去暗卫营去集结人马。
“皇上,太后来了。”
贴身太监凑上来在戚奕身边小声地通传了一声。
戚奕手上勾画着奏折的笔微微一顿,站起身来去门口迎接。
“儿子参见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