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了句什么？卖？你把谁卖了？”

踱步到他面前，用了些信息素压制，赵文的脸色不太好。

手腕不安地扭动，扯得凳子吱嘎吱嘎的响。

苏酒低下头一看，男人的右手小拇指居然留了一节半寸的长指甲，里面还藏了灰色的泥垢，一看就是好几天都没洗过一次。

【谢娇娇：这次爷真的yue了，这玩楞实在是接受不了。】

赵文的脸色明显变了变，有些语无伦次，“她一个女孩oga，长得也不好看，嫁不了好人家，我就说，就说让她去卖，对，说的这个卖！”

问了快一个小时，还是什么都没问出来，苏酒的耐心也被消耗殆尽，正好耳机里传来的声音说是李慧兰醒了。

苏酒干脆换个突破口。

转身对着袁锦低声嘱咐，“你先让人把他带回去关着，我有点事。”

得到袁锦的回应，才转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瞟了一眼他的指甲。

医务室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将之前浓郁的铁锈味盖了个一干二净。

苏酒拉过一把凳子坐了下来，看着目光茫然的李慧兰轻轻开口，“你已经安全了，别怕。”

没有反应，还是沉默。

苏酒想了想，“很抱歉地通知你，你女儿赵清清的尸体已经在湖里找到了，请您节哀。”

宛如木偶娃娃一样的李慧兰这才有了点反应，僵硬地转过头，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她……”

“赵文明明答应我她会过的很好的！”

女人尖利的哭声一下就爆了出来，失控地直掉眼泪。

苏酒被吓了一跳，也不敢轻举妄动，只等她发泄完自己慢慢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