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酒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绕过男人躺到了大床的另一边,把被子放到两人中间隔好。
“就算咱俩自带结界也注意点,我可不想让我妹觉得我泡了她老师。”
按下枕边的遥控器,整个屋子又重回深夜的寂静和漆黑。
听着身边人清浅的呼吸,苏酒只觉得檀香味道像是环绕在了身边,无处不在。
奇怪,明明来的时候也没看到他受伤啊?怎么回事?
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井昱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人披散着的酒红色长发,和鼻间充斥着只有匹配度够高才能闻到的陌生信息素的味道,只觉得自己的心有些剧烈地跳动。
自从父母在车祸中丧生以后,他对一切都心如止水。
张牙舞爪的亲戚、仗势欺人的董事还有一个月一次的易感期。
都靠着他近乎变态的自制力忍了下来,怎么现在居然像个毛头小子,这么沉不住气?
听到了她逐渐均匀的呼吸声,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把被子往下推了推,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啊啊啊啊啊!”
井昱觉得自己刚睡着,就被一声尖叫吵醒。
拧着眉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只觉得自己怀里空了什么东西。
“九点半了!井昱你十点的课!”
只看到穿着睡衣的苏酒单腿蹦着去找拖鞋,匆匆忙忙地冲进了卫生间洗漱。
一夜的好眠让井昱的大脑还未完全清醒,明明昨天没吃药,怎么……睡得这么好?
【井昱好感度:百分之二十。】
可是时间已经来不及让他再想下去,匆匆地套好了衣服就赶紧去楼下开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