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尚未及笄,母妃为何非要逼我?”
怡宁冷声质问皇贵妃娘娘:“父皇说过,我的婚事需我自己点头答应了才算。”
“我逼你?我是为了你好!你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形势?!”
皇贵妃娘娘捂住胸口,不敢相信一直听话乖巧的女儿会变得如此咄咄逼人。
“我是父皇的女儿,何须急匆匆嫁人?”
“你父皇在位时,你是尊贵无双的公主,等两个月后四皇子继位,你也不过是诸位长公主之一!亲生父亲和异母兄弟,你难道分不出好赖来吗?”
皇贵妃娘娘捂住心口质问道。
“那又如何?我只愿嫁我想嫁之人,不管他是否尊贵!”
两人不欢而散,气得皇贵妃连摔两套茶盏。
宫道上,怡宁越想越难过,下个月就是她的及笄礼,可父皇却陷入昏迷,母妃又一再逼迫
“我要出宫!”
怡宁说完,刚想奋力疾步,忽然又停了下来。
“出宫了又如何呢?姐姐说过,女子在世,除了自救,没有任何人可以带你走出深渊。”
最终,怡宁回了自己宫里。
及笄前两日,她决定给自己最后一个机会,她想要问一个答案,她想要知道为什么。
在小四的默许下,她带着如意找到在南蛮的沈天栾,没有人知道两人谈论了什么,只知道这次回宫之后,怡宁一直都很乖巧的待在宫里,直到她的及笄礼结束。
她的及笄礼办得格外隆重,她却没有丝毫及笄的欢欣。
之后,随着新皇登基,帝后大婚,京中着实热闹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