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知道是为什么吗?”
沈天栾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最终只留下一句:“对不起。”
两日后,用了药的娇娇终于度过危险期,祁睿哲也到了要回满洲的时间。
自从那日告白后,怡宁和沈天栾两人都是相互躲着对方的,但这日因为要给即将离京的祁睿哲饯行,最终不得不坐在了一桌上。
祁睿哲坐在桌边,连续几日的担惊受怕多少让他憔悴了不少。
“我得走了。”他对三人说道:
“满洲那边不能久离,父皇已经知道了,总不能让他难做,娇娇这边就交给你们了。”
沈天栾点头:
“药方已经抄录三份,一份送进太医院,一份给了军营,还有一份我亲自收着。你放心。”
祁睿哲笑了笑,目光落在怡宁身上:
“三姐,这次多谢你。”
怡宁摆摆手,不以为然道:
“别说这些见外的话,我跟姐姐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哪怕没有你,我也一样会站出来。”
祁睿哲一怔,随即低下头,轻轻一笑:
“对,是我魔怔了。”
当天傍晚,小四就离开了,众人只知道他离开前去见了光武帝一面,至于说了什么,无从得知。
一周后,娇娇大病初愈,也决定要回满洲。
没几天,光武帝决定启动休养计划,大批被选中的官员准备启程满洲。
哪怕是怡宁这种不通时事的人,联系了前因后果之后,也觉得有种风雨欲来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