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他只敢放在心里。
京中,如今三王夺嫡,祁珏昊已经被架在了明面上,目前的局势对他而言,实在算不上好。
偏偏这个时候,沐忻难产了,对于沐忻这个人,要沈勇山说,这么矫揉造作的女子,也不知道祁珏昊是怎么看上还这么捧在手心里的。
实在是,不理解。
“阿昊,你若一味沉浸在伤痛中,不如现在就把脖子递给二皇子和六皇子,也省的我们这群跟着你的人,不得善终!”
沈勇山见他醉得不知今夕昨夕,气不打一处来。
“阿山,你不懂,忻儿不仅仅只是我的侧妃,我是真心将她当做妻子的。”
祁珏昊忽然又想起两年前沐忻救他那一幕,当时他虽看不见,可偏偏那女子朦胧的身影就此入了心。
若不是她,自己早就死了。
“再如何,逝者已矣,你若一味荒废下去,不如出了门抹了脖子,大家都轻快。”
沈勇山不知道如何劝他,但是他知道,昨日明圣帝又昏迷了。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京城上下,哪怕是不通药理的人都知道,风雨欲来,明圣帝这次未必还能醒来。
这几日,可以说就是决胜期!至关重要。
“你若失败,不止我们这群人通通不得好死,你的挚爱沐忻的儿子,也活不到长大!”
这句话只有沈勇山敢跟他说。
祁珏昊看了他一眼,久久不语,但沈勇山却知道,他已经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