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老师说,等我学会了这个,就能帮娘算烧饼账啦!”
二狗子鼻子一酸,他想起从前爹喝醉时,总骂女娃浪费米粮。
他一把搂住自己妹妹,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家小花就是最棒的。”
郡王府内,今日文昌侯府的人都在,沈天渝已经在门口转了不知道几圈,直晃得人头晕。
“娘,里面怎么没声音了?”
这是他第五次拽住季氏的袖子问了。
自从陆晴川在清早发动后,他就开始不停地在回廊下来回踱步,一刻也停不下来。
“方才还听见晴川喊了两声,怎么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有了?娘!”
“闭嘴!”
季氏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没声音说明你媳妇儿在蓄力,你当生孩子是砍柴呢?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才吓人!”
文昌侯夫人原本捏着佛珠念念有词,闻言差点笑出声,又赶紧板起脸:
“天渝啊,晴川是第一次生产,又是双胎,没有这么快,你先坐下来,转得人头晕啊!”
突然,产房里传来陆晴川一声压抑的闷哼,紧接着是稳婆急促的开门声:
“二少夫人还有段时间,赶紧做些吃的来,好有力气生产。”
沈天渝见门开了,抬腿就要往里冲。
季氏和陆夫人同时出手,一个揪耳朵一个拽腰带,硬生生把他按回石凳上。
“添什么乱!”
陆夫人说道:
“我进去陪着她,外面就辛苦亲家母了!”
季氏点了点头,赶忙把吃的东西递到陆夫人手里:
“你放心,一切有我呢,里面若是有动静,好妹妹也尽管喊我,我就在门口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