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鞋子是二姑娘送的！”

那婢女说完，陆夫人立刻想起来，前日，他二伯家的姑娘确实来看望过晴川。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指紧紧攥住帕子：

“去，把那双鞋拿来！”

婢女很快捧来一个锦盒，里头放着的，正是昨日陆晴川穿的鞋。

只见，这是一双精致的绣鞋，鞋面绣着石榴多子的吉祥图案，针脚细密，看起来十分用心。

陆晴川连忙解释：

“娘，二妹妹性子柔善”

她不敢相信这个妹妹会对她动手，要知道，二伯父虽然混账，但对自己庶出的子女都还不错，在几个堂妹里，陆晴川因跟这个二妹妹年龄相仿，平日里最是亲近。

季氏和陆夫人一起，一人一只鞋仔细看了起来，指尖在鞋底细细摩挲。

忽然，她眼神一凛——

“你们看！”

只见鞋底的纹路里，隐约能看到几处不自然的油光。

季氏用银簪轻轻一挑，带出一丝透明的胶状物。

“这不是猪油，是鱼鳔胶混了油脂，遇热就会融化。”

屋内顿时一片死寂。

陆晴川的脸色渐渐发白，她想起二妹妹临走时，还特意嘱咐她：

“姐姐，这鞋子是妹妹特意做的，最是软和，你有孕在身，平常穿着散散步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