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祁睿哲就不得不佩服沈勇山在军事上的敏锐。
上辈子,他若不是因娇娇之故,被祁宸宇早早谋害,只怕大明最动荡的那几年,也不会过得那般凄惨。
“是在研究一些新式兵器,只是人才还是太少。”
祁睿哲给沈勇山倒了一杯茶,一如曾经他借住在沈府时候一般恭敬。
“伯父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只是如今手里的能人还是太少,不知道伯父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两人相对而坐,氛围倒是比跟光武帝好上太多。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才是亲爷俩。
“你有没有想过,直接在军队里选拔人才?”
“嗯?”
祁睿哲忽然眼前一亮,鼓励得看着沈勇山,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你想啊,当兵的,或多或少都比平常人接触兵器更多,都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只有在用兵器的人,才知道要怎么去优化兵器,你觉得呢?”
祁睿哲夸张地做恍然大悟状:
“伯父所言甚是。”
给足了沈勇山情绪价值。
沈勇山也是很有眼色,说完这点,知道祁睿哲心有成算,便不再多说了。
他今日来,主要还是为了前日王夫人的事情。
他看了眼规规矩矩的祁睿哲,这么乖巧的模样,搞得他都不好意思开喷了。
“那个下次你做事情,可别这么毛毛躁躁了,你说说,这次幸好娇娇自己警觉,若那人直接在吃食里下毒呢?!”
沈勇山一想到这事儿就一阵后怕。
这两日,整个郡王府都被他筛了一遍又一遍,就连大厨房的家仆,都被他问话得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