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救命啊!”

屋外忽然传来沈勇山的声音,陆晴川见状,连忙给自己公爹行礼。

谁知,沈勇山走太急,一个滑跪扑到两人面前,现场顿时一片寂静。

“咳咳,意外~意外~”

沈勇山连忙起身:“闺女,能帮爹做个叫花鸡行不?你皇伯伯想吃!”

听完老爹支支吾吾的解释,娇娇扶额:

“所以你们俩挖了半天坑,却忘了准备鸡?”

沈勇山讪笑着搓手。

等娇娇带着全套食材赶到时,张圭正对着那坨鸟屎发呆:

“郡主,这挖的还能用吗?”

娇娇嘴角抽搐:

“重新挖,土要细腻点,坑要大点!”

等张圭怀疑人生得看着娇娇将酱料和生鸡用荷叶包好,再糊糊上泥巴的时候,是真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玩意儿真的能吃啊?他刚才看到泥土里有蚯蚓啊!

“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

他真的有些打退堂鼓了,实在是,为医者,总有些许洁癖。

好吧,事实上,他有点想哭了!

娇娇动作很快,泥土裹住的鸡胚刚埋进火堆不久,一股奇异的香气就开始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起初是荷叶的清香,像初夏清晨的荷塘,混着晨露的甘洌;

渐渐地,酱料的醇厚渗透出来——黄酒的馥郁、老抽的酱香、姜蒜的辛香在空气中交织;

最后是鸡肉本身的鲜美,勾得人食指大动。

“好香啊”

张圭的鼻子不自觉地跟着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