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臣等明白。”
这四位祭酒是小四早就准备好的,甚至,他还准备了两位女官,只是没用上罢了。
“祈泽留下,你们四人,现在去郡王府找郡主吧!”
“臣遵旨!”
等四位祭酒一退出御书房,就听见里面传来“砰”的一声——祈泽跪得结结实实。
“皇上,草民胸无大才,连老师都做不了,更何况院长?”
祈泽额头冒汗,这差事可比上战场还吓人,他可听说,这几日为了这几个老师的名额,国子监都快打起来了。
是大家都抢着要去当老师吗?
是大家都想去希望小学发光发热奉献爱心吗?
都不是,是大家谁都不想去!
所以打起来了,谁输谁去!
祁睿哲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怎么?嫌官小?”
“草民万万不敢!”
祈泽吓得直摆手:
“只是草民的父亲曾是叛贼,草民又是个胸无大志之人,实在担不起教书育人之责。”
“朕记得你《论语》倒背如流?”祁睿哲挑眉。
“那是年少时,争强好胜,如今时间过去太久”
“听文太傅说,如今的《三字经》,用的还是你写的注解?”
“那是从前闲着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