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凝雪看见老人家的手在微微发抖,连忙倒了杯热茶递过去。

“太傅,您觉得这计划可行吗?”

娇娇凑近了些,就见文太傅突然用戒尺轻敲石桌:

“荒唐!五岁孩童正是顽劣之时,如何能安心读书?更别说那些贫寒子弟——”

霍凝雪被这戒尺吓了一跳,娘啊,谁会随身携带戒尺这种大杀器!

被夫子支配的恐惧又来了!

“那六岁?”

娇娇不疾不徐问道,她话音刚落,就见凝雪仿佛看勇士一般的目光正看着自己。

就在她以为文太傅又要敲戒尺之际。

“可行!”

若不是如今这里只有她们仨,凝雪都有些不可置信,文太傅现在这么好说话了?

想当初那个凭一嘴之力,将整个盛家骂出京都的文太傅呢?这真是同一个人吗?

娇娇可没想这么多,她连忙狗腿地给文太傅递上奶茶,还从小篮子里拿出一个油纸包:

“这是特意给您准备的,您试试?”

油纸包里躺着几块造型可爱的动物饼干,文太傅下意识接过,咬了一口才发现失态,咳嗽着要放下。

“我想着,这些孩子们的学杂费能全免了,每日中午管一餐”

娇娇掰着手指细数道:

“只是,如何开办学堂,这些我都不懂,还需要太傅您帮忙,当然,若是太傅觉得全免不好,容易让人不珍惜读书的机会,那咱们也还可以再商量商量。”

就在这时,后院里忽然传来报童们嬉闹的声音,有个稚嫩的嗓音在背新学的《三字经》。

文太傅望着声源处,目光渐渐柔和。

“经费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