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不是已经听你的话,收手了吗?!如今北狄的人已经撤走,你还想我怎么收手?”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司清猛地一挥袖,雪白的长发在夜风中狂舞:
“你说,祁睿哲是歌儿名下的孩子,所以我取消了北狄对大明的袭击;你又说,沈天娇自小养在歌儿跟前,情同亲女,所以,我把京城的势力都给了她。”
“大哥,我的要求不高啊!我只是想要光武帝一人的性命而已!高吗?”
司清猩红着眼睛,疯魔地看着芝兰姑姑,问道:“高吗?”
“我在歌儿墓前跪了一年,日日夜夜问自己,为什么当年的我是如此懦弱,我恨,我恨我自己,所以,我打算把命赔给歌儿!”
霍焰脸色一白,踉跄后退半步。
芝兰姑姑恍若未觉,低声说道:
“司清少爷,若是你能说到做到,只要光武帝一人性命,绝不伤及无辜,那我就帮你!”
“芝兰,你也疯了?!”
霍焰看着芝兰姑姑,越发不敢置信,这一个两个,是都疯了吧,那是一国之君,哪怕他就要退位,也是君王!
“呵呵,当初之所以选择北狄,就是想要颠覆那光武帝的江山,如今既然他已然要退位,我自然不会拿歌儿在意的孩子的江山下手。”
司清目光灼灼地看着芝兰姑姑,肯定道:
“我说了,我只要光武帝一人之命!”
“好,那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