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勇山自从卸下兵权,是过得越发肆意了!

也不用再像之前那般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注意,自己被撸也就算了,还会殃及到家里人。

如今他无事一身轻,最重要的是,兵权上交后,哪怕他有哪里做得不好,皇家也要顾忌百姓的口诛笔伐,轻易动他不得。

不然,可不就坐实了‘卸磨杀驴’这四个字?

“不吃就不吃嘛!你这人最近咋个脾气那么不好?莫非是季氏揍你了?”

光武帝听沈勇山这样说,还挺开心这兄弟没把他当外人,他用手肘抵了抵沈勇山手臂,建议道:

“你看,不如咱们两家,早日给那两个小的把婚事办了,到时候咱们自去潇洒,也省的呆在这无趣的京中,如何?”

“不如何!我家娇娇还小呢!”

“不小了,及笄都快大半年了!”

自从光武帝打算好,要坑自己儿子提前登基后,他已经相当适应得把自己代入了已经退休的状态。

跟沈勇山两人说话,也是越来越没上下尊卑了。

两人到的时候,工部的人刚好将花厅正面的四扇窗户都安装好。

钱大人和孙大人正感叹着娇娇的聪明劲儿呢,就见到先是一群老大人跑了进来,接着是一群工匠,再最后是受伤的皇帝也来了。

好嘛,郡王府的花厅,一下子跟菜市场没啥区别了。

“老韩啊!你看看,这就是我外孙女搞的叫玻璃的东西。”

季老爷子那叫一个自豪,仿佛东西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

“看到没?多么敞亮!多么好看!哈哈!”

韩老爷子和吴老头虽然知道这人的尿性,但他最近这嘚瑟劲儿,真的不怕被人套麻袋吗?

手好痒,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