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一口气说完,陆晴川噌地一声站了起来,拿过闺房里的剑,就快步往前院走去。

她到门口的时候,还听到她二婶在喋喋不休。

也幸好沈家下聘的人已经离开,要不然,还不知道永昌侯府要被看怎样的笑话。

“二婶!”

陆晴川高声叫停了二夫人的高谈阔论。

“二婶,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平静地走进去问道:“什么叫理该让位!”

二夫人见陆晴川质问,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随即转瞬即逝:

“晴川啊,这是家里大人的事情,你一个快要出嫁的小辈,还是不要掺和了吧!”

言外之意,她没有资格过问。

等永昌侯和二老爷处理好外面的事情回来,只见家里三个女人对面而坐,气氛凝重。

“说说吧,这大喜的日子,唱的又是哪出戏?”

听见自家大哥这样说,二老爷吓得心肝都在颤了。

除了他爹,自小,他就最怕这大哥,要问为什么?因为,他爹有时候还讲个道理,但他大哥,一言不合就开揍!毫无道理可言!

二老爷连忙给二夫人使眼色,二夫人也有些发怵,一时之间气氛倒是沉默下来。

“我来说吧!”

陆晴川站起身来,给四位长辈行了礼:

“今日本是我的好日子,我也不想在这日子里说这些气人的话,但是二婶今日既然提出来了,我们索性一次性说清楚。”

“沈家确实说过,我与天渝的儿子可随我姓,而当初爷爷在时,就曾有言,我,陆晴川,若是入赘,其子可袭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