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瞧这扁担,都压弯了,今儿这聘礼可真实在。”
沿街的老百姓们算是大开了眼界。
每担聘礼都被压得严严实实、满满当当,没有一旦是虚抬。
还有各种精美的丝绸、锦缎,被整齐地叠放在精致的红木箱中,一看就是好东西,不是用来充数的。
“我滴个娘嘞,这么多聘礼,永昌侯府得随多少嫁妆呀!”
“永昌侯就这一个闺女,你说陪嫁多少?”
老百姓们交头接耳,目不暇接地看着一担担聘礼从眼前而过。
聘礼队伍行至永昌侯府大门前,沈家的管家上前一步,恭敬地向侯府的管事递上了一份红色的礼单。
管家高声朗读:
“沈家送来聘礼八十八担,其中愿与永昌侯府结为秦晋之好,共结连理。”
沈家的聘书接连换了两个人才唱完,响彻整个府邸内外。
永昌侯夫人坐在后厅,这样的事儿都是老爷们儿在前厅处理,女子都在后厅等着晒聘礼。
今日也算大事,老二家的也在,听闻是八十八担聘礼,顿时酸得人都要不好了。
她属于典型的那种:你如果过得不好,我会来安慰你;但你如果过得好,我会看不惯你的亲戚。
“我可真是羡慕大嫂啊!这晴川啊,也真是命好。”
这酸溜溜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老二家的,是酿老陈醋的。
永昌侯夫人想着,今日是闺女好日子,本是不想搭理这眼皮子浅的妯娌,可耐不住人家事儿多啊!
“大嫂啊!你看,既然晴川丫头要嫁出去,那这爵位是不是也该轮到我家老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