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从来不说?”
芝兰姑姑听到这个问题,冷笑一声:
“我家姑娘嫁进宫里时,沐皇后已经离世,恐怕那时,无论她说什么,你都会觉得她心机深重,在争宠吧!”
光武帝一噎,设身处地想想,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想当初,我家姑娘跟你说,是前太子故意撞她,害她落水流产,你还记得当时,你是怎么说的吗?”
芝兰姑姑看着面前脸色惨白的光武帝,毫不同情:
“你说,我儿的品性是你自幼教导,绝不会做此恶毒之事。”
“你还说,我家姑娘避用避子汤,所以才会有了这孩子,孽种,本就不该来这世上,如今不过让我家姑娘趁早断了心思,免得痴心妄想罢了!”
芝兰姑姑越说越是激动,她高声质问道:
“普天之下,从未听说过,一国之母还要服用避子汤的。”
“你如今,还要问我,为何我家姑娘从来不说吗?”
光武帝被问得一阵心悸,怎么捂住胸口,这痛感还是蔓延至四肢。
是他!
是他蠢!
那个孩子若是还在,若是还在
噗——
光武帝再度吐血昏迷。
沈勇山连忙上前,芝兰姑姑看了他一眼,只觉得她家姑娘这一生太过可悲!
为避免光武帝病情加重,娇娇带着芝兰姑姑先离开了,她不知道的是,这次光武帝没一会儿就醒来了。
见芝兰姑姑不在,沈勇山只能告诉他,让娇娇带走了。
光武帝痛苦地闭上眼睛,此刻,悔意如潮水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