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先帝病逝，同样，光武帝这辈也是同室操戈，等光武帝继位，兄弟们死得比先帝时还干净，所幸，公主倒是剩了一个，就是脑子不大好的大长公主。

说起来，整个皇族的人丁是真稀少得不行。

这也是为什么，光武帝从一开始就给祁宸宇封了太子，并且一直带在身边培养的原因。

可也，或许就是祁家风水不好，祁宸宇也出事了，还成了大明王朝第一个被废的太子。

这皇族，说起来也是一笔血泪史。

光武帝看着暗卫写的资料，看见祁宸宇这些年被康王耍得团团转的样子，真是眼前一黑。

完全没眼看，他不想承认，自己倾力去培养的太子，会这么蠢！

人，怎么能蠢成这个样子？！

“文德，喊阿山来！”

听见光武帝对沈勇山的称呼，德公公就知道又出事了，连忙亲自去请。

窗外，夜色静谧如水，满洲穷，城主府的占地面积并不大，若不是之前改装过两次，其实简陋的很。

光武帝站在窗口，看着窗外一片土生土长的灌木，很粗糙，跟精致完全不搭边，但也很真实。

他苦笑一声：“都是债。”

沈勇山到的很快，来的时候光武帝还站在窗前看月亮，一个人寂静得可怕。

“这是不想当皇帝，要羽化登仙了？”

沈勇山最不喜光武帝这副样子，以前光武帝还是皇子时候，若不是为了保命，他也不会拼命去争这个皇位。

世人都说光武帝进取不成，但做个守成之君是合格的。

但只有沈勇山知道，光武帝哪里是进取不成？他根本就没想过要扩大国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