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渝听见大家对自己妹妹的评价与有荣焉,原本今日他们宿舍四人是一起出来买香皂的,可谁知火锅底料店也同步开了,四人只能两两分头行动。
“天渝,等下月会试结束,不如我们也去满洲看看?”
何乙白几人也是报纸的忠实用户,甚至还根据投稿地址投了不少文章去。
如今,清华学院和京北学院又新增了一项比试,那就是哪个学院上榜报纸次数多排行榜!
该说不说,不愧是一生都在竞争的学生党,就是牛!
沈天渝看了一眼自己友人,傲娇地说道:
“你能不能去不一定,但我肯定是要去的。”
这还是他第一次跟父母分开过年,也是过年这几日,他才真真实实地感受到曾经娇娇的感受。
只要想到当年还那么小的娇娇,就要独自面对现在的他才面对的孤寂,他终于明白那时刚回大将军府时的娇娇,为什么不愿意对他们敞开心扉了。
他想,任谁被这样孤零零扔在京城十年,都会对所谓的亲人无感。
哪怕那时候娇娇是住在宫里,由皇后娘娘抚养。
何乙白摸了摸坠在腰间的坠子,眸色闪了闪,他自然也是要去的。
两人轮到的时候依旧是一人只能买五块,不仅限量还限时了。
“还行,十块香皂,宿舍里也能用上一段时间。”
“十块?你想多了。”
何乙白看了一眼前方结伴而来的同窗们,嘴角抽了抽。
打劫的来了!
“哎呀,天渝兄,乙白兄,这是买到香皂了啊?”
“听说户部这香皂,味道好闻且清洁力特别好,不知我们有没有这个荣幸试试啊!”
何乙白无奈地看着眼前这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