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风华被绑着,脸上带着不可置信,要知道他作为李相国唯一的嫡子,从小就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的性子,这才养成了他目中无人的脾气。
“爹!!”
李相国冷哼一声,脸色铁青。
“你还问我为什么?沈勇山的女儿差一点就因为你丧命,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
“孩儿……孩儿只是想给那玉瑾郡主一个教训,再说她不也没有受伤嘛!”
李风华的声音越来越小,对,玉瑾郡主没有受伤,可听说大将军的嫡长子受了重伤,因此这事儿还在皇上面前挂了单。
“教训?教训!你这是要置人于死地!”李相国怒不可遏:“你以为沈家会善罢甘休吗?若不是刚刚皇上召见我,我现在就把你送到刑部去!”
李风华听到这里,脸色苍白,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爹,爹,孩儿知错了,求爹爹救救孩儿!求爹饶恕孩儿这一次,我可是您唯一的嫡子啊。”
李相国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些。
“你给我现在立刻马上就去大将军府,负荆请罪!”
于是,已经在家被自己爹痛扁一顿的李风华,满脸憔悴地出现在大将军府的门前,一眼看去,不仅身上有多处淤青和擦伤,而且面容憔悴,整个人显得十分狼狈。